懷子嗣的事情,景珂目前根本沒想過。
當(dāng)朝雖然民風(fēng)開放,未婚生子的情況不在少數(shù),但她還沒做好為人母的準備。
于是伸出小舌去抵弄還想探入的大舌,呼吸十分不穩(wěn):“不會的,我心悅你,又如何會嫁給旁人?”
此話一出,謝沉布滿情欲的冷雋面怔了怔,點漆般的墨眸中一片震詫。
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嗓音變得十分喑啞:“你說什么?再說一次。”
景珂無奈,回啄了他唇瓣一口,臊紅著耳根說:“我說,我亦心悅你,又如何會嫁給旁人,嫁給一個我并不喜的男子。”
只是,心悅是一回事,能不能在一起,又是一回事。
她想起她已經(jīng)接連和魏墨,還有景洲行了歡好一事,想了想,決定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他。
“我和他們之間的云雨,說來雖都是從意外開始,卻也確確實實的發(fā)生了,你若介意,便只當(dāng)我們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夢。”
一聽她還和其他男子歡好過,謝沉沉下面的同時,眼中妒意也洶涌了起來。
他眼中并無厭惡神色,只有鋪天蓋地的濃濃妒忌。
“他們也射進去了?射過幾次?”男人啞聲說著,大手觸碰向她褻褲,撥開一角布料用手指去摩挲她花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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