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因為下山的路難走,配備有專門的醫師。
景珂來時,醫師正好出來。
問了一嘴,得知魏墨是不適應山上山下的溫差,喝一日藥便能好,稍稍松了口氣。
進屋時,門一推開,便是極為濃郁的藥香。
昨日還面色紅潤的少年,今日昳麗面蒼白不少,眼黑較多的眸子也耷拉著,看起來沒什么精氣神。
景珂行至他榻前,注意到他鼻翼兩側和面頰上酡紅明顯,蹙眉伸手探了探他額頭溫度。
“好燙!!”少女驚呼間,眼中疼惜和自責驟起。
“抱歉,我若知曉你受不住這個溫差,便不帶你上來了。”
魏墨當然不是因為溫差,而是昨晚故意泡了一夜寒潭水,故意將自己弄病,好能有機會讓景珂和他獨處。
他壓下眸中暗色,虛弱著語氣道:“是屬下無用,與主子無關,只是主子,桌上的湯藥,能不能麻煩你喂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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