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洲臉色蒼白,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
“暈馬車,那怎么辦,需不需停下馬車隊伍供你歇息歇息?”
“這樣做沒什么用的,還耽擱路程。”少年高馬尾跟著發蔫兒不少,看起來幾乎快要坐不穩身子。
景珂見狀,眉頭愈發緊蹙,正準備問景洲,那該怎么辦好。
朱紅衣擺便被他扯住,對上景洲充斥滿渴求神色的墨眸:“兄長,我能埋進你胸膛中緩緩么?我喜歡你身上的熏香,我嗅著它能舒服不少。”
景珂平日的衣服的確會拿去熏香,帶有淡淡薄荷香氣。
她見景洲如此難受,自然不會拒絕,大敞懷抱讓他過來。
見她如此輕易便答應了,景洲壓下眸中暗色,悄悄捏碎指尖攥著的藥丸,任由極淡的藥香飄香景珂鼻腔。
嗅見這股味道,沒多時,景珂在景洲入懷后便有些發困了。
她垂睫看著將她抱了個滿懷的少年,只來得及說一聲她得小憩一下,便徹底陷入昏睡狀態中。
“兄長?”景洲從她懷中抬起頭,確定她呼吸變得沉穩,已經睡熟,他方灼灼著視線緊盯景珂雌雄莫辨的漂亮面龐,呼吸灼熱間,唇瓣緩慢靠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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