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射入的精水又多又濃,精瘦腰部開始停止輕顫時,他眼中濃郁情欲之色方散去幾分。
額間汗液不斷滴落,順著他完美下頜線流淌,打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痕跡。
他沒著急退出肉棒,而是看著身下嬌人兒被他射鼓的小腹,伸出骨節分明但多了些汗液的大手去輕撫。
“小景,你瞧,它看著像不像你被我肏大了肚子,懷上了我的子嗣?”
謝家與他親緣關系不深,比起他的親生父母,景珂于他而言,更像家人。
他生母是青樓妓子,早在他記事起便因遭生父喜新厭舊的對待郁郁寡歡,心頭生了病。
如今雖還在人世,神智卻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在他還未一步步爬上宰相一位之前,這件事自然讓他遭了不小的難。
他記得清晰,那日他母親和他吃了有毒的菌子,他因為吃的較少,還能有點活動能力,幾乎是一路爬出了院子去找人相救。
但那是暴雨傾盆的雨夜,他和他母親在府中本就沒什么地位,下人自然也懶得再這種天氣帶他們去醫館。
冰涼雨水砸的他思緒昏沉,甚至在他摔下臺階,跌落在泥水潭中的那刻在想,就這么跟著他娘親一起身死了也好。
死了,便沒這么多苦需要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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