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滿腦子都是:媽的好色……
射精的快感充斥著大腦,讓人頭皮發(fā)麻,男人健壯的小麥色肌肉緊繃著,渾身像剛從水里撈出來,被汗打濕。
而睡熟了的漂亮小男生,懵懵懂懂的在睡夢中被哥哥的朋友猥褻了,被射了滿臉的濃稠處男精液。
……
雁安醒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多了,外側(cè)的床鋪上空空蕩蕩,他坐在床上緩了一下,想起來這一屋子人除了他都要去早訓(xùn)。
原主記憶里,除了薛策偶爾中午抽空回來給他帶吃的,房子里的其他人都是早出晚歸訓(xùn)練出任務(wù)的。
正想著,他砸吧了一下嘴,總覺得嘴里有股怪味兒,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有點兒子腥,但也不濃烈。
他刷牙前哈了口氣,用手捧著,輕輕聞了聞,又感覺是自己的錯覺了。
到一樓時,客廳沙發(fā)上意外的坐了個人,高大身影側(cè)對著雁安,落地玻璃旁邊,拉了一半的窗簾透著光,打在他硬冷的眉骨上。
雁安下樓梯的腳步頓了頓,符合著原主的人設(shè),埋著頭想從沙發(fā)后面繞去廚房。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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