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厲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的將他推開,“別他媽說著無聊透頂的,你這種滿腦子心機的人舍得死?”
“哈哈哈,論心機,我可比不得厲哥,論心狠手辣,我也比不了,萬一有一天受不了焦律那變態逃跑的話,厲哥要送誰去?會是郁唯安嗎?他是你的親~侄~子,應該舍不得吧?啊,你也不會動他啊,褚郗那關你就過不了。”
“你他媽到底想說什么?”南厲怒道,“別說些沒用的,否則,我不介意提前送你去喂魚。”
“呵,別生氣啊,我只是單純的嫉妒郁唯安命好,可以讓褚郗,郁嶠對他念念不忘,連你也是,明明可以不用來這種會,卻怕他被欺負,一個人應付不了郁家父子?”
“你把他當做誰了,郁唯安還是南烈?”
這話成功觸碰了南厲的逆鱗,幾乎是米徠的挑釁一落,南厲已然死死的抓著他的頭發往身后的墻壁上一撞,發出嘭的一聲。
他用著極其冷漠的聲音道,“嫉妒心可以有,但是太強烈,表現出來就是找死!”
米徠只覺得自己頭被撞的暈乎乎的疼,可這樣的痛都比不上南厲對自己的不在乎。
這樣的痛讓他想起十年前被南厲發現是自己把南烈的事告訴了郁嶠,南厲就動手將他揍了個半死,那時的他剛意識到自己喜歡南厲,可他無法控制去嫉妒南厲對郁唯安和蘇矜的特別。
明明知道南厲只是出于血緣關系,還是控制不了想要去侵占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即使是和南厲睡的第二天,便被打的遍體鱗傷,丟給那個有著特殊性癖的焦律,還是忍不住喜歡南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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