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郗說,“你怎么問起他了?”
“今天去了畫廊,他是一個畫家吧,有一幅叫《葵妖》,你媽和宋顏竹都很喜歡,說是顏色過度和意境很好,還問我覺得如何,我啊,從未接觸過畫,還真看不出說不出什么,你,看過他的畫嗎?”
褚郗應道,“我媽喜歡他的畫,我啊,可沒繼承她的藝術天分,對那些沒什么興趣,人倒是見過一次,是個怪異的人,你想認識一下嗎?”
“啊,說起來,見人都要戴墨鏡的人竟然跟米徠是朋友,米徠,你還記得吧?”
郁唯安嗯了一聲,“我印象中,他在南厲那做事吧?”
褚郗說,“是啊,你想認識那個lober,去找南厲看看應該會更快。”
“再說吧。”郁唯安說。
過了幾秒,郁唯安忍不住道,“宋顏竹,她是怎么跟你說的?”
“她啊,對我們的氣沒消呢,說的夸張一些,我嘛,自然是,你說什么我都相信你咯。”
郁唯安心里因著他的話輕快起來,嘁了一聲,試探道,“萬一,我說的是假如,要是郗姨也站在宋顏竹那邊的話,你還相信我?”
他不知道郗菀有沒有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跟褚郗說,又或者是褚郗根本就一意孤行的想要和自己在一起,十年前,郗菀還會讓他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親口告訴他離開褚郗,十年后,郗菀用一個下午的時間,讓他自己看清和褚郗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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