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拉拽動作太大使的郁嶠的浴袍松開,露出了滿身被什么抽打過的痕跡,有的地方又紅又腫的冒著血,也不知是這瘋貨感覺不到疼還是怎么的,郁唯安故意去碰撞他的傷口,郁嶠也不松手。
郁唯安干脆任由他發瘋,碰到他的傷口處,故意用力戳。
就在他以為郁嶠覺得疼痛放開他時,郁嶠猛地將他蠻橫而發狠的拉到自己懷里,一股血腥和微弱的酒精味,還有郁嶠身上灼熱的溫度,讓他一僵。
不待如何,脖子處又是一痛,接著便郁嶠大力的一推,郁唯安捂著自己被咬的脖子,怒不可遏的說“你發什么瘋?”
郁嶠攏著自己的浴袍,“張奕揚,那個人,跟哥關系很好嗎?”
“你說他干什么?又想故技重施,像對待賀菻鳴那樣嗎?”郁唯安激動道。
郁嶠平靜的說,“你先別激動啊,我只是疑惑,今天褚郗今天和郁錚見面的時候,突然提到了張奕揚,就想找你問問,你是怎么說服褚郗讓他開口的?其實吧,也不用問,因為你除了身體還有什么呢。”
“哥,不就是讓張奕揚回來博大,撤掉對他的處罰嘛,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你乖乖的離開褚郗,跟我玩,不行嗎?”
不是惡劣的玩笑,就像是一個孤獨的孩子在懇求他留下陪他一般,眼里盡是對他的哀求。
郁唯安只當這是他精湛的表演,以為的玩,是郁嶠如十年前那時的想法,是將他當作一個喜歡的玩具一般占有,別無其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