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兩三分鐘,地面已然是被覆了一層。
也不怎的,看著飄飄揚揚的雪,他突然想起了郁唯安離開的第一個雪夜,喝的酩酊大醉去找郁錚要見郁唯安卻被郁錚家的保安說,“先生去了國外。”為由打發,那時他爸都站在郁錚那方,訓斥他“他能活著已經是天大的恩賜,還指望他能醒著?不要發瘋了。”
是啊,能在無菌室看到郁唯安插著管子,電子監控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曲線都在告訴他活著的事實已經是恩賜,可是郁錚越來越多的隱瞞,越來越多的拒絕他探視,以及他爸對gi的批準實驗,讓他無法再傻傻等著郁唯安醒來。
或許,在他內心中,是對權力有欲望的。
否則,怎么會在今日的雪夜,忽然想起舊事,想起郁錚對他百般恭敬的態度,心里暢快不已。
郁唯安從車里出來,看到門口望著天,身體晃動的褚郗以為褚郗喝多了要倒了,快步跑過去抓住褚郗的手臂,“你怎么樣啊?怎么喝這么多?”
褚郗扒下他的手,一手他攔腰環住,笑道,“我是眼花了,怎么看到我們唯安了?”
“你真是醉了。”
“你說誰醉了?”
郁唯安拉開他的手,輕聲哄道,“這外面很冷,還下著雪,我們回去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