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案眼色暗了暗,右手捏著左手的的小指,開口道,“多個朋友總是好的吧。”
“你這話挺有意思,你找我幫忙,是讓我找郁嶠還是褚郗?不,應該說是誰都無所謂,重點是,我幫了你,只是多了你這個朋友,隋案,你都不問問我愿意不愿意跟你成為朋友?”
隋案抬眸愣愣的看著他。
郁唯安認真的說,“我那天說的也是實話,我幫不了,郁嶠那邊,你那天也看到了,我們水火不容,至于褚郗,雖然我們關系很好,但就是因為關系太好,我很不愿意求他幫忙。”
“而且,”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然的說“我和張奕揚并沒有那么深的交情,我還是之前的話,如果是因為私人問題,那也不是我或者褚郗一個不相干的人該去插手的事,你不如勸勸他另謀他就。”
“我一下也不知道說你天真還是真誠了。”隋案說。“我都做到求人的份上,自然是出了很大問題不得已而為。”
據隋案所說,張奕揚之前已經博大集團擔任中層管理,前端時間突然被指控泄露公司機密項目,集團的稽查部調查以后以張奕揚和國外的研究機構泄露了一些數據,基于未對公司造成嚴重損失,僅做了開除處理。
但對于張奕揚而言,這樣的事一傳出來,便等于被整個行業封殺。
“我通過朋友了解過事情始末,朋友說是張奕揚得罪了小郁總,至于怎么得罪的,誰知道呢。”
郁唯安道,“如果是陷害什么的,張奕揚可以去勞動局,去申請仲裁。”
隋案苦笑道“公司是郁家的,他想讓奕揚走,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家里一堆人指望,哪里有精力和金錢,時間去走什么司法,再說了,你覺得以郁家的財力和背后的關系,他怎么贏?怎么為自己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