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案火大的說,“那我問你,如果我對郁唯安有那種感情,你還會容忍我們經常接觸?有些事,該避就避開,你跟他是朋友沒錯,但是大家知道,你們父母雙方有讓你們結婚的意思,你別說你不懂這些?”
褚郗怎么會不懂,他只是被郁唯安的冷漠逼束手無策,什么情緒穩定,冷靜下來去哄人,發了幾百條的信息,對方視而不見,觍著臉上門,對方無動于衷,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辦法能讓郁唯安對自己笑一笑,聽一聽他的話。
有時候,回想起整件事,他覺得自己又沒做錯什么,干脆自暴自棄,正好應睿說在家無聊,便來扶蘇一起玩玩。
可這些,他給隋案解釋干什么?
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回去的路上,褚郗覺得自己不能再這些被動下去,時間越久,郁唯安的心里壓力會越大,說不準會以為他放棄了自己。
這夜,褚郗和應睿,宋凌瑄一行人去了夜店玩。
說來他這人,卸去身份,也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大男孩。
夜店里蹦迪喝大了以后,眾人看到的就去一個喝的滿臉通紅的褚郗對著手機屏幕委屈巴巴的叫著,“唯安。”
宋凌瑄和褚郗認識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褚郗喝這么多還失態的樣。
他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機將褚郗這副窘樣錄下來后,輕聲叫,“褚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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