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安沒有反駁,默認了隋案的說法。
和隋案說過以后,是南厲打來的電話,問完身體情況后,也沒有像隋案那邊一樣,邀請他去南家吃飯之類的話,只是互道了一聲新年快樂就匆匆結束了通話。
就這樣自己一個人呆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在一個迷霧森林里找到了蘇矜。
前一秒還是喜極而泣的蘇矜對他說了聲“新年快樂。”,后一秒掐著他的脖子,面目猙獰的質問他,“你是誰?你是郁唯安,還是阿烈?是誰?”
“我是誰?”
“是,郁唯安!我是小安。”
可是這句媽媽并沒有讓蘇矜松開手,反而充滿怨恨的說,“為什么不聽我的話?為什么要和小烈一樣背叛我?你該死!你早就死了!你如果愧疚的話,來陪我吧。”
脖子上越來越大的掐勁,并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只有呼吸漸漸消失的恐懼讓他從噩夢中醒來。
他抓起手機想要叫褚郗,可是那日的“最后祈求”讓他有所猶豫。
褚郗不是圍繞太陽轉的行星,他也不是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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