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出不了國。”
宋凌瑄知道這話是說給他聽的,為的就是告訴霍亭,褚郗不會讓人離開的。
這事鬧的,宋凌瑄嘆了口氣,想起了舉報的事,“霍融說舉報的事也不無道理,你讓人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褚郗眼刀一掃,“你對這事這么上心?”
“沒有啊,你怎么了啊,我問問還不行嘛。”
褚郗冷哼了一聲,不想回應(yīng),舉報的事是他老子褚政北告訴他的,他總不能懷疑到他爸頭上,但是人要真存在,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舉報的事,他也問應(yīng)睿了,應(yīng)睿也說沒有聽說,所以對于霍融的說法,也沒什么奇怪。
……
臨近大年那天,霍融幾乎全身都是繃帶,人剛到機場,就被來自扶蘇的警察被扣了下來,帶回扶蘇。
于是,頭一遭在拘留所里過大年的霍融鬧了起來,他謾罵褚郗小人,又說著侮辱郁唯安的話,惹的幾個嫌吵鬧的小混混看不下去,圍攻毆打才老實下來。
而被他謾罵的褚郗,此時正在褚政北的書房挨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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