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想辦法,想想誰還能幫自己……
可是眼下的這種情況,確如霍融所說,放棄掉下車的一瞬的絕佳時機(jī)……
他在腦子里努力回想著還有什么可以阻止,陌生的霍融,那只剩下這個地地方,這些圍繞在他身邊陌生的面孔。
他不住的咽著口水,逼著自己發(fā)聲。
“你,你們可以幫我叫,南厲。”
那人明顯的楞了一下,轉(zhuǎn)頭朝著霍融詢問,“霍先生,他說南厲,會不會是?”
“你覺得我會怕誰?”
那人繼續(xù)動作,而郁唯安也被人綁住了手腳,衣服也換成了透明的薄薄一層,顯的身體上的那些原有的,還有褚郗留在臀部的手印和吻痕在那白皙的肌膚上醒目又淫靡。
再說霍融,他這種從十幾歲起就在國外的夜場和各種亂七八糟的骯臟團(tuán)體中學(xué)會浸融過的人,對于虐玩像郁唯安這種有特別身份的人,既興奮又充滿了危險的期待,危險自然來源于郁嶠知道后的表現(xiàn),還有褚郗又會如何?
郁唯安這時因為藥效,感覺到自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又熱又痛的蜷縮在地上滾,理智也在一點點被這種難受到無法忍耐的感覺里蠶食。
很快,霍融的鞭子甩在他的身上,疼痛的加劇以及加了藥的酒在這具本就非普通人體質(zhì)的身體里起就反應(yīng),他的痛苦哼叫在霍融聽來,無非是悅耳的,就在第二鞭子落下的時候,郁唯安大腦里變的一片空白。
他覺得自己特是一具中了病毒的處理器,暫停了所有的程序,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