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挺有氣的。
郁唯安說“那我一會告訴他。”
隋案又說“不說他了,我是想問,你跟褚郗,不瞞你說,今天吃飯的時候聽到一個事,說褚郗去寧京是因為舉報的事,我剛開始還懷疑,后來去跟我爸那邊的一個,一個,狗腿子吧打探了下,這事也不是我爸陰的,我不是為了撇清關系啊。”
郁唯安道“我知道,你繼續說吧,我聽著呢。”
“嘿,那我問你,你就說,褚郗去是寧京真為了看他爸?”
郁唯安這會心賊著呢,輕描淡寫的回了句“他爸做手術,去看不是應該的嗎?”
“得了吧,這個舉報人失蹤了,線索也斷了,那人又不是扶蘇人,但那人應該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幕后主使應該是扶蘇,最想褚郗下臺的是焦律,但是這個自由用地也是焦律負責的,褚郗和焦律是一根繩子上的,邏輯上說不通是一,另外就是。”
那邊的話音突然停了停,有些為難的說,“郁嶠也去了寧京,去了同一家醫院,我懷疑會不會是郁家設的坑。”
包括郁錚專門在褚郗離開扶蘇的時候見他?
難不成他之前猜錯了,“自由用地”本身就是一個專門給褚郗設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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