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瞬,在看到褚郗撿起地上那根棒球棍與電光火石間揮砸在自己的腿上,對上那一雙陰寒的眸子時,郁嶠終于發現哪里不對勁了。
他甚至忘了大腿上傳來火辣刺骨的痛,錯愕的盯著真的對他動手的褚郗,“你他媽的,瘋了?”
“力道只用了三分而已,頂多只是讓你安分幾天,郁叔問起,你可別說是我干的,不然,我怕他會。”
話點到這,郁嶠額頭上已然沁了細密的汗,他咬著牙,恨恨的剜著褚郗,那眼神中又有將人撕碎的狠厲,又有著懼怕。
然而褚郗并不在意,他只是輕聲說,“別這么看我,把你這種神經病關在籠子里的人是郁叔,又不是我。”
郁嶠的身體猛的抖了一下,他不住的咽著口水,眸子亂轉。
關在籠子里的神經病是他!
褚郗怎么可以知道?在無法面對郁唯安死掉的那兩年發生過什么,褚郗怎么能知道?
可是很快,他就鎮定下來,掙脫開去揍褚郗一把,“你他媽說什么屁話?”
然而他的拳頭還未落到褚郗身上,就被褚郗扭著胳膊反壓在桌上,耳邊依舊是那不咸不淡,如常的聲音。
“珍惜好自己的身體,別再被藥物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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