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有的人眼睛都粘你身上了。”褚郗小聲的說。
這咬耳朵的一幕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連郁嶠那堆著假笑的臉上都生起了陰寒,故意當著眾人說。
“前段時間還聽說褚郗你大半夜為了一男的跑去郊區(qū)發(fā)瘋,現(xiàn)在又在我們這么多人面前秀,是真的不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死活啊。”
郁嶠說話間從桌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煙,給褚郗遞了一只,又朝著吧臺上安靜的幾人說,“大家放松點,該怎么玩就怎么玩,私人聚會,別搞的那么拘束呀,不然接下來怎么玩啊。”
在場的人打著哈哈,都擠在吧臺的位置,音樂聲也重新響了起來。
一張歐式沙發(fā)上,郁唯安和褚郗坐在一邊,郁嶠坐在另一邊,說,“干站著干什么,你不是說什么都能做嗎?”
而那個被叫做隋案的男人筆直的站在一邊一會看著褚郗,一會又看著郁唯安,“做什么?”
“唔,還真讓人不爽啊,不知道是吧,把桌上這些都喝了看能不能想的起來自己能做什么?”
隋案蹲了下來,一張桌上白的黃的紅的放了差不多十來瓶,他拿住最近的一瓶猶豫了片刻,抓起一瓶往嘴里灌,而郁唯安聽著褚郗和郁嶠東拉西扯的說話。
灌到第二瓶的時候,隋案的臉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郁唯安終是無法忍心看著這小子喝壞,想說什么阻止,就看到郁嶠搶先拍打著隋案的臉,道,“有所求就得有付出,我又不是慈善家,誰來跪著求我,我就得幫他,你說你這個人是哪里來的底氣,你說你要干什么來著,求我讓你朋友進博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