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顏竹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獅來驅逐來犯的敵人來捍衛自己的領地。
那些從心底涌出的惡意就像毒刺接連不斷的向著他發射。
郁唯安愕然的表示自己不知情,他朝著四處看了看,發現跟普通的房子沒什么區別,簡約的裝修風格,一切都跟幾年前去那趟房子沒什么大差別。
衣帽間都只放了褚郗一個人的東西,書房和休閑房桌上也沒有他人的照片,任人看了都不會覺得這是婚房。
見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宋顏竹更憤怒,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日思夜想的想要住進這套房子,成為褚郗的妻子,如今怎么就被眼前這個文文弱弱的男人搶了先,再細瞧這張臉,長相是挑不出任何一點毛病,就是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陰郁感,討厭的很。
宋顏竹本就一家里被嬌寵長大的主,圍在她身邊哪個不是奉承討好舔著的,遇到一個褚郗已經受了不少挫,這會怎么會再忍一個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討厭鬼。
她剛拿起手機想要叫人過來教訓郁唯安的時候,門口響起了開門聲。
兩人皆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看到進門的人是褚郗,郁唯安瞟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卻聽旁邊的女人抽抽噎噎起來,“我只是問你兩句,不說就算了,用的著動手推人嗎?好歹還是個男人呢,這么沒有風度嗎?”
郁唯安徹底懵了,他看看前兩秒還要一副吃了自己一樣的宋顏竹情真意切的表演,又轉頭看看進來的褚郗,一時不知是給褚郗解釋發生的狀況還是驚嘆女人反應之快了。
褚郗陰沉著臉盯著他過來,郁唯安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陰陽怪氣的酸道,“看我干什么,你的未婚妻都哭了,你快去哄唄。”
說話間,他快步跨過沙發,想逃離這個所謂“婚房”,給主人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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