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郁唯安早已忘了跟吳奇的不快,倒是一直記著跟褚郗的不快,坐在家里等著褚郗回來后給人道歉。
他又等了一天,褚郗的電話沒等到,吳奇的電話打了過來。
不想接,吳奇就發(fā)信息讓他接。一接吧,就聽到吳奇那刺耳的聲音,“錢我會轉(zhuǎn)給你,一分不少,但是你也別得意,這筆帳老子早晚會找你算的!媽的,老子怎么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陰險的小人!”
郁唯安呵了一聲,嗤道,“算什么?我跟你有什么賬要算?是你先坑我在先,是你沒按合同上走,我沒有計較,你反而大半夜的跟瘋狗一樣打過來咬人?”
吳奇呸了一聲,冷笑道,“別他媽在這裝無辜,你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來找事說是給你出氣,郁唯安,是我眼瞎,辨不出菽麥,惹了大爺你,我這癩蛤蟆也不該對你這天鵝肉有齷齪心,我給你道歉,行了嗎?”
“你可別先道歉,先把事情說明白了,我沒有找人給自己出氣,你應(yīng)該搞清楚事情再說。”郁唯安說。
那邊的吳奇不耐煩的哦哦幾聲,想起來自己家兇神惡煞的那幾人,立馬不情不愿的軟了語氣,“對不起,我不該坑你錢,不該對人說跟你有關(guān)系。”
郁唯安壓根就不想理這些事,嗯了一聲,“我知道了。”就要掛,吳奇一想起自己昨夜被一堆穿著就像什么組織一樣的流氓教訓(xùn)的樣,立即給他哭道,“唯安啊,我知道你跟那個褚什么的有關(guān)系,你看,我好歹留你在我家住了幾天,對你還不錯,你能不能給求求情,讓他跟南郊領(lǐng)導(dǎo)說說,南郊能不能先不動,我們都是外來戶,在這住了十幾年,不能說讓我們離開就離開啊?”
“呵,你還真高看我了,我沒那么大能耐。”郁唯安說。
吳奇一急,立馬火了,“郁唯安!你是沒有,姓褚的有啊,南郊政府今天都派人上門讓我們這些人趁早做好準(zhǔn)備,這個破郊區(qū)十幾年沒被人注意,怎么你一走,就要動了呢?這事你得負(fù)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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