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遇見何文星,好像身邊的一切男人都索然無味了,更別說上床。
這幾天寥寥幾次射精,還是他想著初見時分,何文星嘴角掛著酒液,跪在自己腿間倒酒的樣子,才勉強射出來。
顧景鑠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好像何文星對他,總有種無法言說的魅力,讓他吃不到,卻又念念不忘,心癢得很。
折磨了自己許久的人此時就在身下壓著,一臉潮紅領口大開,顧景鑠自詡不是什么好人。
這樣一塊肥肉在跟前,他又怎么可能坐懷不亂?
昂貴的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音,顧景鑠跪在何文星腿間,結實的膝蓋將床面壓出兩個凹陷。
男人露出獵人般精明的目光,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扯開身上禁錮許久的領帶。
“何文星,這次是你先撩撥我的。”
細碎又霸道的吻,落在床上昏睡人的脖頸,將被他人沾染的地方打上自己的印記。
不同于以往的強勢與粗魯,顧景鑠每一個吻都沉穩而溫柔,似是在細細品味世間不可多得的珍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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