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鑠緩慢開口,話是對賀源說的,眼睛卻依舊落在何文星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上。他微彎食指,用指背輕輕磨蹭著,像是在欣賞什么絕世珍寶。
“啊?”賀源還在疑惑,下一秒就立刻反應過來,“哈哈,對,顧總您說的對,老哥我老了,還得請顧總您多照顧,工地的事我就全指望您了!”
顧景鑠依舊沉默不語,可賀源卻放心了,今天的事絕對辦成了!臨走前他還特別有眼色地將包廂內的人全都帶走,只留何文星一人。
沒有了外人的打擾,顧景鑠的坐姿放松下來。他玩味的拿起何文星喝完的酒杯,看著僅剩的冰塊,又瞇起眼,低眉打量著眼神已經有些迷蒙的何文星。
玻璃與大理石桌面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何文星眼皮沉重,看著修長指節端著的酒杯,歪了歪頭,卻沒反應過來要做什么。
“怎么,你們老板連倒酒都沒教給你?”
額頭突然傳來帶著濕意的冰涼,被冰塊凍透了的酒杯讓何文星一下子回過神。
“先生不好意思,您稍等。”
何文星踉蹌起身,拿起剛剛放在邊上的酒瓶,正欲倒酒,卻發現顧景鑠把在左手邊的酒杯移到了右手邊。
右手邊被堆放的物品擋住了,他過不去,但從左邊倒他又夠不著。只好開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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