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了個貝的,你在干什么?”波提歐的聲音在黑暗里是對你下的判決。
我在自慰,波提歐,對你。你的養女在對你自慰。
你在心里這么回答他,但你說不出來,你甚至動都不敢動,痛覺越來越明顯我,好像不僅來自小腿,你閉緊眼睛,眼淚迅速溢滿眼眶,你多希望這是一場夢。
好像過了一萬年,又好像只過了一小會。你感覺到有人爬上了床,一只堅硬卻溫暖的手摸上了你的頭。
這溫暖太過陌生且遙遠,應該只有在很小的時候,他偶爾牽你的手,才會加熱自己的身體。
“你受傷了,讓我看看好嗎?”他的聲音響起,你轉身過去,在波提歐的準星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哭泣的臉。
這也許是你和他最后的溫存,想到這,你默默點了點頭。波提歐轉身,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你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不禁瑟縮了一下。
那只殘缺的手掌被波提歐拿起、他似乎愣了一下,又輕輕放到了一邊,他的手按住了你的腳踝,仔細觀察那道傷口。
改造人的嗅覺讓波提歐可以輕易的聞到一些細微的氣味,比如血液,再比如……淫液。
傷口很細很淺,只是劃了一下,血珠滲了出來,雖然受傷,但大約過不了兩天就能痊愈。
“你別動了,我去拿消毒的東西。”波提歐抽身要走,你卻撲過去抱住了他,上一次抱他是什么時候?你不記得了,但他的身軀很溫暖,和平時你摸到的冷硬鋼板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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