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我嗎?”多托雷柔聲問。
他已經習慣遇見的所有人對于他的印象只有恐懼,人們永遠無法明白他只是個喜歡做實驗的科學家,而且不是人人都有研究價值的。艾爾海森是個例外,可是此刻他也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種熟悉的恐懼。他覺得很好笑,又有些失落。不是這家伙自己說喜歡疼痛嗎,所以他給予了他,他說過不會打壞他,他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他有什么可怕的呢?
艾爾海森沒有回答,垂下眼睛不看多托雷,默默地等待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多托雷也靜靜地看著他,大腦飛速運轉,之前查的資料說這時候應該了,比如夸獎、擁抱、親吻什么的,見鬼現在這個氣氛真的適合做這些嗎?
許久后,當艾爾海森再次抬起眼睛時,多托雷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和銳利,似乎還藏著笑意。
“你做得很好?!卑瑺柡If,語調輕松愉快,“可以給我解開了?!?br>
得到服務對象的肯定后多托雷開心起來,給他解開了綁在手腳和腰部的束縛帶,把他從椅子上扶下來,“去床上,我給你處理一下傷?!?br>
多托雷把艾爾海森扶到自己臥室的床上趴好,又去拿來了幾瓶藥水,都是他自制的,每種都有特別的恢復效果。
艾爾海森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深紅的臀部與白皙的軀體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多托雷打開一瓶藥水,用鑷子夾著棉花蘸了往艾爾海森屁股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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