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很快就打完了五十下,此時艾爾海森的屁股已經腫起了薄薄一層,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還挺可愛的。他暫停下來,走到艾爾海森前方檢查他的狀況。
艾爾海森喘著粗氣,身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眉頭緊皺,雙眼因充血變得通紅,看起來忍得很辛苦。
他看起來真的很疼。
目睹他人痛苦并不會讓多托雷開心。
雖然他經常把他的實驗對象整得很痛苦,但天地良心那都是實驗需要,如果可以誰不希望與自己的實驗對象和睦相處,讓實驗順利高效地進行,使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奔向真理呢?可他也不會產生同情或者憐憫之類的情緒,人類的哀嚎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種大分貝的噪音,噪音都是不悅耳的,如果可以他寧愿他們都是啞巴。
他現在感覺有點無聊,艾爾海森挨打時不會大喊大叫,只會斷斷續續地發出低聲呻吟。如果艾爾海森是他的實驗對象他會很滿意他的溫順乖巧,可他是他的戀人,而且現在也不是在工作,據艾爾海森說這是一種情趣活動,可他到現在都沒發現有趣的點在哪,聽戀人在自己手下痛呼不會令他感到愉悅,那么承受痛楚的一方就真的快樂嗎?
“你感覺如何?”多托雷問。
“還可以,繼續。”艾爾海森聲音悶悶的。
“你想要更輕還是更重?”
“不要問我,對未知的期待也是樂趣的一部分。”
看起來他不太滿意,多托雷停頓了一下,略作思考,然后把固定艾爾海森小腿的支架打開,把他的雙腿分得更寬,隱約暴露出某個私密部位,然后再次固定住,又把工具換成一條軟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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