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歉,落荒而逃。
他把自己關在無人的更衣室里,待了十分鐘,硬挺的性器漸漸平息下來。
可是身體依舊被名為“溫迎”的網收攏,將他裹挾其中,她身上淡淡的勞丹脂氣息牽引著沉言卿的每根神經。
行走在校園里,沉言卿甚至覺得在陽光里搖曳的梧桐樹重重迭迭的綠蔭下也飄蕩著溫迎的氣息。
他離開校園,如同當時逃離有溫迎所在的辦公室。
可當他回到家里,女孩的一切都在腦海里愈發清晰。
她灼然明亮的眼睛,紅潤的唇,被襯衫領口托舉著的白皙脖頸,以及持著自己領帶的手指。
沉言卿抬手,指節攥住被她觸過的地方,閉上眼,仿佛摸到了溫迎的肌膚。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溫迎,而一旦想起她,就無法抑制的發情勃起。
溫迎將他變成了一個被欲望支配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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