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療師離開后,房間內只剩下她們二人。
“聽到了?醫生說要做滿一個療程。”黛青墨看著懷里的后腦勺,冷靜的說著。
懷里的人卻只哼唧的扭動,不見回答。
黛青墨沒理她,她自有手段讓她接受治療。
“墨墨如果陪我,我就做。”埋在懷里的人抬起頭來,眼圈微紅的說著。
“黛汐堇,別得寸進尺了。”黛青墨毫不猶豫的拒絕。
黛汐堇好像被這意料之外的冷酷傷到了,無措的表情都沒來得及遮掩,她快速閃開了對方的視線,低頭壓下了上涌的淚意,也沒敢再和對方親近。
黛青墨看到黛汐堇露出的狼狽,有些后悔話重了,但是看到她被刺到,心底竟然有一絲快意。
仿佛這樣,一切親密一切疏離都不是她單方面在輸出情緒,她對黛汐堇也有影響。
醫生很快回來給她拔針,黛汐堇把毛巾咬在嘴里將所有的痛楚都獨自咽下。理療師看到她又恢復到以前的狀態,沒了剛才的嬌氣,忍不住的瞥了一眼黛青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