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十七的頭發(fā),十七吃痛的弓起背只好站起來,他剛想說什么卻換來了宴逐笙重重的一個耳光。
“啪!”清脆的一聲。
十七被扇得發(fā)懵,左邊的臉立馬高高的腫了起來,他跪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宴逐笙。
今日宴逐笙的心情本來就不佳,正愁沒地方發(fā)泄,便一股腦撒在了十七身上,他用手指著地上的十七,沖他怒吼道:“是我給你臉了嗎?你一個賤奴出來賣身子的玩意,有什么資格這個態(tài)度!”
“卑賤再不能卑賤的東西!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滾出宴府!”
“不!不要!”
宴逐笙前面說的那些話根本沒有刺激到十七,直到最后一句。
十七害怕的爬到宴逐笙的身邊抱住他腿,一下下的在他腳邊磕頭,才磕了幾下他的額頭便一片通紅。
“奴什么都可以干!什么都可以…求求您讓我留在宴府…留在大人您的身邊…”
宴逐笙一腳就把十七踢開,穿上褲子,邁開腿準備朝門口走去。
十七大膽的摟住宴逐笙的腰,死死的將他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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