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從十七身上流下來的。
宴為策頭皮發麻,耳朵里嗡嗡作響。
他呆呆的站在房間門口,等待的每一秒都讓宴為策覺得煎熬。
宴為策確實恨十七。
他恨十七出賣自己的身體攀附宴逐笙。
更恨十七走上了他母親的老路。
明明十七已經走出青樓,他可以有一個更好的生活。
但是偏要回到黑暗里。
十七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超過了他母親,他是十七照顧大的。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宴為策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選擇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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