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十七的哭喊,宴為策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什么小策,有的只是宴為策!”
“我看你沒必要留在宴府,愛去哪去哪,愛跟誰睡跟誰睡!別留在我眼前,臟了我的眼!”
“騰!”
十七癱倒在冰涼的地板上,既便再努力嗓子也發不出一個音。
他終于變成了沒人要的狗。
十七垂著頭,把自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身上落了一件衣服。
十七微微張開紅腫的眼睛,便看到了宴逐笙神色復雜的看著他。
“合巹酒里的藥效應當是過了,腦子是不是清楚了?身子是不是也不熱了?”
十七沒有回答他,只是拽下了身子上的衣服,用它來蓋住自己的臉。
“宴府…本就不是你能留得下的地方,其實你早就應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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