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揉著惺忪的睡眼,策郎比他起的更早,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點著一盞燭燈坐在桌子前翻書。
“還是上次那本嗎?”
“不是。”
十七盛了杯水放在他的手邊,他們兩個都識一些字,都是青樓里的歌妓教的。
策郎放下手中的書,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間。
“傷口···是不是傷口還疼?”
十七擔(dān)心的看著他頭上的傷,昨天用紗布包扎的傷口,滲出了零星的血跡混合著藥末染的紗布有些烏青。
“沒事,就是起太早了。我昨天跟廚房那邊說過了,早上要去做工。”
“別去了···”
策郎非常認(rèn)真的看著十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