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我給司君的秘密驚喜哦,司君喜歡嗎?”
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到對方那惡作劇得逞時的笑瞇瞇的表情。
司完全說不上是什么感受,只覺得類穿著這種衣服,拍這種照片,實在是太超過了……
于是他就這樣發出去了:“類,這樣也太超過了吧……”
“那司君要好好工作哦,我會在家里等著你的。”
整個下午司都坐立難安,睜眼閉眼腦子里全是類白花花的胸口和大腿。一到下班時間司很迅速的沖進了電車里,結果到了家門口忽然就冷靜下來了。司甚至有點緊張,插鑰匙的時候手都在抖,結果剛開門的瞬間就被家里的情景嚇的一個哆嗦,鑰匙掉在地上發出來很響的嘩啦聲。
家里被收拾的太過于整齊,幾乎到了詭異的程度。
平時客廳里總會到處堆著一些類研究的小玩意,久而久之司直接把客廳的茶幾撤了換成很厚實的地毯,讓類能直接坐在地上去搗鼓。現在那塊地方格外的干凈,東西被類收拾走了之后空曠的讓司很不習慣。
聽到動靜的類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子,司看見類甚至戴上了那種女仆咖啡館里服務員會帶上的荷葉邊蝴蝶結發箍?!啊彼緩埩藦堊煜胝f什么,最后還是全咽下去了。類倒是笑瞇瞇的走過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清脆的回蕩在客廳里。他就那樣走到司的面前,兩只手背在身后,輕輕彎下腰,笑的像只偷腥的貓一樣:“吶司君,歡迎回家哦?!彼具@才發現類涂了口紅,顏色是淺淺的粉,襯得類更白了。又因為類的動作,裙子胸口處的布料就那樣垮下來,衣服里身體的光景能被看的一清二楚。這種場景對司來說真的太超過,他紅著臉把頭往后仰了一點靠在門上,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問到:“唔……類,就算是秘密驚喜,穿成這個樣子也太色情了吧……”類依舊是笑著的,手像蛇一樣攀上司的脖子,借著身高的優勢把司整個人壓在門上,伸出條腿卡在司的雙腿間摩擦著,在他泛紅的耳邊輕語:“呼呼,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司君會喜歡看我穿這種衣服,所以就拜托瑞希做了一整套哦,你不喜歡嗎?”
又是這種撒嬌一樣尾音上揚的腔調……像貓一樣,司想。
司默默的吞了口口水,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不……沒有……類這么穿,很漂亮哦,我……我很喜歡…”類忽然就笑了,他從司身上起來時故意在他嘴上輕快的落下一吻,笑的很得逞的將司嘴上沾著的一點口紅抹開:“那司君,今天是先洗澡,先吃飯,還是先拆我這個生日禮物呢……?”類意有所指的將一只手搭在司的胸口,一只手撫上司的臉,拇指指腹摩擦著司嘴唇上被抹開的淺淺痕跡。
司聽見類說著答案很明顯的選擇題,后知后覺的開始害羞起來,他捂著臉,閉著眼睛開始大叫:“唔啊啊啊啊啊啊啊——?。?!類穿成這樣真的太可愛太超過太色情了啊……這種……這種衣服……!!!”類著看司害羞的樣子,笑瞇瞇的扯著他的領口又親他一口:“那司君有沒有什么想對我做的事呢?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的?!?br>
類有點后悔說出這種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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