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類的這一招司完全沒有辦法,他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又嘆了口氣,搓了搓類的發頂:“真拿你沒辦法啊……那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聽了這話的類興奮起來,起身蜻蜓點水般吻了下司的嘴唇就開始脫他的褲子,細白的手指把半勃的性器從內褲里剝出來,右手握住根部,眼里仿佛要冒出愛心一般伸出舌頭去舔那微硬的柱身,留下一串晶亮的水痕。
“嗚……司君的這個……好燙啊……?”
“類……嗯……這種時候……就不要說話了吧……”
類輕輕的搖了搖頭,很直接的張嘴將龜頭含進嘴里,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含不住的涎水混著清液從嘴角流下,柔軟的發絲蹭的司大腿發癢。
就在司覺得快要射了的時候類將他的東西吐了出來,舌尖和柱身上還連著幾條銀絲。不知道類什么時候脫的褲子和衣服,他渾身赤裸著,毫不介意的擦了擦嘴角,握著硬挺的性器背對著司坐了下去。
完全勃起的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往里鉆,直直的碾過前列腺卡在結腸口。類哆嗦著吐出口飽含情欲的熱氣,一手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皮肉下司的熱量。
司察覺到他的腿在發抖,問他:“類,這個姿勢沒問題嗎,別勉強自己。”
“嗚……沒有……沒關系……司君?,想要司君摸摸我……?”
他磕磕巴巴的回答著司的問題,握著司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逼著他揉自己的胸,紅腫的乳尖從指縫里漏出。
手心里傳來的過于柔軟的質感讓司頓了一下,他輕輕揉捏了起來,溫柔的動作讓類顫栗著,身前的性器斷斷續續的流出些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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