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感到抱歉，想要報答我嗎？”

        跪坐在地上的人馬用他黑溜的大眼睛凝視我的眼，認真點頭。

        我想搔動馬兒后頸上的鬃毛，碰到的卻是人類部分的頭發，于是干脆解開他濕透凌亂的辮子，為馬兒重新梳理一頭長長波浪栗發。

        在我靠在他馬身上，專心用手給他梳頭的時候，人馬的臉色變成了另一種慌怔。

        他似乎想動蹄子重新站起來。我用空著的手順毛拍了拍他的馬背，他就安分不再躁動。

        我將理順的頭發撥到一邊，給他梳一條和太陽穴齊平的小麻花辮。

        輕柔揪住他側頭的頭發，我的視線從高處略過他的臉，開口問道：

        “你覺得我……”

        天氣真熱，人馬的臉頰都熱紅了。

        “我們這個村子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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