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蓮池里本該除了蓮花空無一物,水也并沒有那么深。
他并不是水鳥,不喜歡泡在水里的感覺。
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泡在水里了,蓮池蒸騰熱意,沸騰成了溫泉。
他無心欣賞盛開的蓮,專心致志地鉗制懷里柔滑的女子,她滑得像池中的魚,全身上下空無一物。
要緊處夾在她的腿縫里,溯霜咬著牙關悶不吭聲地用力,不斷戳刺她的腿心,豐盈柔軟的臀貼著他的大腿,她雙腳沒有著力點,只能盡力趴在池邊,緊緊攀著他橫在腰間的手臂。
“師父……嗯,師父……”她的泣音好聽極了,白嫩嫩的乳肉搭在肌肉隆起的手臂線條上,深粉色的兩粒隨著肉浪顫巍巍搖晃。
腿夾得不夠緊,他的性器次次擦著那張開縫的唇口過去,帶著兩人均是戰栗。
“夾緊。”他啞著嗓子開口,狠狠撞了她一下,那只手去摸她的腿環,銀蛇纏繞著脂肉,松松垮垮地往下滑出間隙,男人的手指卡進去,強硬地逼迫女人并攏雙腿。
女人沒了力氣,上半身倒在池邊,“師父,沒力氣了……您還沒好嗎?”
她的背美極了,肩胛骨起伏時像振翅欲飛的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