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這么肥的羊,果然還是過了月亮河的水草豐盛。”憨頭憨腦的部下牽了和漢人買來的羊群,喜上眉梢地往羊圈里趕。
烏沙爾叼著根草,抱著手臂細細咂摸著草莖的清甜。
旁邊站著個漢人,白頭白臉的,瘦弱得不費勁就能捏死。
“老夫這次來,一是替牧民看顧這趟生意,二是奉了我家將軍之命,給我家小姐送個家書……”
老頭子絮絮叨叨,烏沙爾眉頭一皺,吐了野草:“信給我?!?br>
西棲無論男女普遍高壯,眼前的鎮西將軍更是如此,一身腱子肉結實得像頭熊,眉骨寬闊,眼窩深,總是不耐煩的一張臉,再俊也得打個折扣。
老人家心里突突,不肯把信交出去,說什么也要見到自家小姐,怕這西棲漢子已經將她磋磨死了。
他又文縐縐說話,烏沙爾根本不聽,將人抓起來一頓搜查,在漢人的寬袖中摸了一封薄薄的信來,轉身就走了。
他得了那封信倒是高興,將紙對折了塞進胸口,算著回去的日子,到王都該是剛好十五,又有家書在身,不怕那嬌滴滴小娘子不肯讓他親近。
月亮河對岸豐盛的哪止水草啊,還有家里供著的小娘子。
快馬馳騁了三天兩夜,烏沙爾終于從邊境趕回了王都,回到了建立在沙漠綠洲中的西棲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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