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換掉了你的蛛絲床單,新的蛛絲觸感很涼,泛著更加晶瑩的光澤。
今早你醒過來的時候,新的蛛絲捆在你腰上,雙手綁著放在頭頂,兩條腿大敞著——一個很適合被進入的姿勢。
把你擺弄成這樣的雄性不在,你沒有察覺他的存在,可他這樣明目張膽地入侵了你的生活。
你吸了一口冷氣,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他在告訴你,他準備進入你。
遲早有一天,也許今晚,也許明晚。
不會是森格,他想要會直接說,而不是用這樣大膽又晦澀的方式。
你有點慌,倒不是因為怕被強行交配,而是你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吃你。
你和人類長得太像了,太餓的情況下,或者情緒上頭的時候,蟲族不會憐憫你的情況特殊。
憂心忡忡的你回到住處,用石頭把門堵住,雖然你知道這樣不會有任何作用。
沒想你第二天一早,你在門口看到了森格的半截蟲身。
他的上半身不翼而飛,只有一堆蟲腹和蟲肢堵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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