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離附中大約半小時車程,楚月流于十點五十九分準時到達附中校門口,他向門衛出示了自己的學生證后便一瘸一拐地朝操場跑去。
左膝蓋處仍然隱隱作痛,但楚月流無暇顧及,他剛跑到操場邊緣,便在跑道上看見那一抹令他牽腸掛肚的身影。
千言萬語都難以描繪此景,楚月流的眼眶有些泛酸,不僅是感動,別的那些曾說不清的感情在他心底愈演愈烈,只待這個宣泄口迸發而出。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呢?第一次做那個夢的時候嗎?
從出生到現在,五千多個日夜的相伴,感情究竟是何時變質的楚月流已無從知曉,但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實,是此刻還是過去,他都十分清醒。
他不是沒有收到來自omega的情書,十幾歲的年紀早已明白喜歡為何物,但能讓他為之悸動的,從來都只有楚星闊一人。
親情與愛情在一次次追隨中交織、相融,最終凝結成楚月流心底最不可言說的秘密。
從不會去參與什么、對任何事都看不出喜厭的楚星闊今天為了維護他脆弱的自尊心,竟不惜替跑,楚月流真的做夢都沒想到,他何德何能能讓他哥為他做到這樣。
“哥……哥……”
楚月流喃喃低語著這個他叫了十幾年的親密稱呼,晶瑩剔透的眼淚慢慢從他眼角滑落,打濕了口罩邊沿。
直到這一刻楚月流終于認清,于他而言,這世上從來就沒有比楚星闊更重要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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