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接到電話后先向二人的班主任各請了個假,隨即飛快地驅車來到附中門口,雙子已經在門衛處等候多時。
由于楚家的家庭醫生臨時有事無法隨行,楚月流只好聽從陳玨的安排去醫院包扎了一番,歷經千辛萬苦他終于踏進了家門,結果屁股都還沒沾到沙發上,就又被楚星闊麻溜地拎回了自己的房間。
跑完步的汗臭味、衣服上的血腥味……楚月流對自己身上能把人熏暈過去的味道忍無可忍,從坐在椅子上開始就大聲嚷嚷著他要洗澡。
本打算回房間洗澡換衣服的楚星闊聞言停下腳步:“我先幫你洗。”
聽到他哥這樣說楚月流突然噤了聲,猶豫道:“不不不,不用了哥,我自己洗就行。”
楚星闊很難得的皺了下眉:“你自己怎么洗?”
因為做了那些不可言說的夢而心懷鬼胎的楚月流義正言辭地拒絕道:“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見楚星闊還是一臉不悅的表情,楚月流提議道:“那讓爸幫我洗吧。哥你照顧我這么久了,快去洗嘛。”
陳玨正好端著剛熱的牛奶走進了楚月流的房間,見此情景他也說:“是啊,我可以幫小流洗,小闊你回房間吧。”
聽到陳鈺發話,楚星闊沒再開口,微微頷首后便朝房門走去。
醫生特地交代了楚月流身上的擦傷不能沾水,但他嫌自己身上太臭必須要淋浴,無奈之下陳玨只能拿來保鮮膜將他處理過的傷處一一裹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