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求你,我不想做,你別逼我好不好。”
如果和慈安做愛,我死了以后,慈安怎么辦!?到底要誰對慈安負(fù)責(zé),慈安未來要怎么辦?
蟲族的雌蟲對雄蟲,忠貞不渝,這份忠貞,不是隨隨便便能改變的。
由愛生恨,由愛生癡,由愛生念。
就算未來平權(quán),我無法保證那些得到雄蟲滋養(yǎng)灌溉過的雌蟲是否能活下去。
就如同,我追求的東西,意義在哪呢?
慈安再次吻住我的雙唇,我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不斷流淚,接受著慈安洶涌澎湃的吻:
“乖乖,沒有你的肉棒,雌父射不出來。”
慈安終于放棄讓我給他的性器自慰。
他拉著我的手,撫摸他柔軟有彈性的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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