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辦公室收拾東西的時候,再次遇見江岳。
他好幾次對我欲言又止,看我的眼神就好像錯失真摯的摯友般,說不出的可惜。
我抱著屬于自己的東西,啟動輪椅離開的時候,不出所料,被江岳攔住去路。
“我們很需要你。”江岳試圖再次勸說。
“不用再勸,我們本來就是一條戰線上。讓我做出犧牲,用我的例子告訴蟲族制度不可靠,起來反抗,革命是需要鮮血的。只有泯滅理想的烏托邦,揭開鮮血淋漓的現實,才能喚醒,拿起武器。”
我注視著江岳的眼睛,要將我所有的真誠傳達給他,“據我所知,你們現在的支持率還不算太高,就算你們推翻政府,也很難維持政權。”
江岳沉默良久。
“我們可以談談合作,找個隱秘的地方。”我給出合理的建議。
江岳卻將我邀請進他的辦公室。
我很意外,江岳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神秘,強大。
江岳關上辦公室的門和窗戶,拉上窗簾,開啟系統屏蔽后。
我開門見山:“我的目的是將打官司全程遇到的阻礙層層曝光,撕碎表明的平和,將雌蟲的痛苦搬到臺面上。引起性別對立,同時,宣揚構建平等國度,雌雄平等,犯罪雄蟲接受審判。”
“你也知道,我有反叛軍,等待時機,推翻政府,構建平權社會。”江岳也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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