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雌父,我是你的伴侶,也是你的雌父,為什么不能做?”
我第一次見這樣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慈安。
好像地獄里爬出的惡鬼。
慈安陰沉著臉,將我的雙手扣住,舉過頭頂壓住。
而他另一只手動作不停,利索的將我睡褲扒掉,他的手隔著內褲,在我凸起的地方溫和的撫摸。
我只覺得全身燥熱難耐,就連生殖器開始逐漸起了反應。
“寶寶,你看,你都勃起了,你嘴里說著不,但身體卻很誠實。”
慈安伸出舌頭,舔過我的臉龐。
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仿佛待宰的羔羊。
我心里生出一種凄涼感,不能做愛,不能做愛,在蟲族做愛,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大顆大顆的砸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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