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
“......”
我張了張口,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
心里是酸澀的,就連眼睛都變得濕潤。
我隱隱約約的發現,我這是在自卑。
自卑孱弱的身軀,自卑雙腿殘疾,自卑連任何感情都拿不出手。
就像陰溝里的老鼠,某天被灼熱的陽光照耀,老鼠驚慌失措,無所遁形。
他們都說雌蟲配上任何雄蟲都是高攀。
這個說法是錯誤的,在任何條件面前,除了性別優勢,我什么都配不上慈安。
我只是性別既得利益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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