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回來的時候,裹著一身白色的浴袍,身上的水珠還未擦干,白皙的皮膚透露著粉紅。
慈安將頭發吹干后,當著我的面換了身淺紫色的長袍睡衣,將腰帶系成蝴蝶結,才坐到床邊。
從一開始他就想誘惑我。
我的臉頰燙成一片火燒云。
淡紫色的睡衣很襯他。
說實話,慈安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什么衣服都襯他。
他眼神柔和,仿佛能溢出水來,任誰看了都覺得他像慈愛的母親。
慈安將我摟緊懷里:
“寶寶,怎么睡不著?”
我在慈安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蹭了蹭他的肩膀:
“就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不知不覺間發生這么事情?!?br>
慈安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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