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感受到,一個雌蟲會有如此強悍的治愈能力。
我的嘴巴剛離開慈安的腺體,眼睛還沒眨一下,血肉就在我眼皮底下瘋長愈合。
我還以為腺體會回復平整的時候,卻留下丑陋的疤痕。
甚至出現和我脖子上一模一樣的印記。
我的心跳像是漏了半拍,神色復雜的望著慈安腺體上的疤痕和印記。
江岳的話語縈繞在耳邊,或許,他說的是真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來蟲族太久了,我也跟著迷信。
盡管穿越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在慈安身上,我并不希望他是特殊的。
普普通通就好,特殊太累,責任太大,對于未來更加的迷茫。
我在慈安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慈安似乎很高興,嘴角微微上揚,眼里像是灑滿星辰,他的吻也落在我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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