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悶了好幾天,我終于可以下床去洗澡。
我坐在輪椅待在衛生間,衛生間的大門被我緊緊反鎖。
笑話,再讓慈安進來,我今晚倒立洗頭!!!
“真的,不用雌父幫你洗澡嗎?”門外傳來慈安幽怨的聲音。
我全當聽不見,解開身上的衣扣,將身上的病號服脫下的時候。
我才徹底看清,那天中午慈安對我的脖子到底做了什么。
脖子上的咬痕傷疤清晰可見,就算傷口結痂,快速愈合。
咬痕上附上一層圖文,淡金色,像是古老圖騰的魔法陣,看著還挺耀眼的。
被慈安咬一口,留下這么個奇怪的東西真是服了。
也不是沒懷疑慈安給我紋身,但對雄蟲的身體時時刻刻被生命安全系統,有丁點紋身輕而易舉就查出來。
慈安,或許真的與眾不同。
我收起思緒,趕忙脫完身上的衣服褲子,在浴缸里放熱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