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衾眉眼玩玩笑的純真,愉悅中帶有幾分幸福道:“男朋友。”
“男朋友?”顧澤臉色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你有男朋友?顧衾這么拙略的借口你也說的出來,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曾說過什么?!”
顧衾直視著他,不咸不淡道:“顧澤我以前說過的話太多了,我都不記得了,更何況是犯病說的話,不過多虧了你一巴掌治好了我的病,把我從幻境拉回現實,可那又怎樣,幻境碎了我還能重新編織,你救不了我,我也沒能力拉你下來,你我不是一路人,顧澤你該去過你想要的正常生活,做著你該做的事,你承擔著你的責任,反正我的幻境多的是人給我編織不是嗎,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過去的就當是場夢。”
顧澤收回了手,垂在身側,指尖微顫,笑出聲的胸腔震的隱隱作痛,一字一句道:“顧衾你以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招惹的我?”
顧衾歪著頭,輕描淡寫道:“以前的事都過去好久了吧,你要是不出現在我面前,我都快忘了你的模樣,顧澤如果可以,我希望當初我選擇跟自己親爸,那樣就不會遇見你們,所以慢走不送,另外提前祝你新婚快樂,再見再也不見。”
“顧衾你記住自己說的話。”留下這句話,顧澤狼狽逃走了。
顧衾沒有起身關上窗簾,他保持著這副凄慘模樣,閉上眼手臂放在眼皮上遮住光源。
顧澤回到家中,將架子上玻璃制品的玩具一個個扔在地上,摔的稀碎,玻璃碎片四濺著,最后將剩余玩具全部揮掃在地上。
這些玩具都是顧澤生日顧衾精心挑選的,現在都成了垃圾。
心中怒火發泄的差不多,顧澤坐在床上點燃了一只煙,壓抑著發泄過后心中翻涌而出的醋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