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衾咬著他一側的下顎,品出點血腥氣,才松開口,往后退,臉上蕩漾著無辜純真的笑容。
李景崇手指摸著下顎,果然指尖一點血,眸中沉沉,冷笑一聲,一把將顧衾拉入懷里,手貼著他的后頸,在他耳邊道:“如果我是公狗,你就是我的專屬母狗?!?br>
說完李景崇放開了顧衾,和他擺擺手,上了車。
顧衾這幾天的心情非常不錯,讓同事都忍不住問起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顧衾想了想道:“算喜事,也不算是喜事?!?br>
同事道:“能讓你開心的就算喜事,衾,我們下班去喝一杯怎么樣?!?br>
晚上酒吧內,振奮的音樂使得人大腦受到刺激,放縱身軀隨著音樂跳起,開放熱情。
顧衾坐在吧臺被同事拉起來,跟著音樂舞動,女同事跟他貼身來了場熱舞,顧衾毫不在意的迎合著。
顧衾跳了會,又回到吧臺重新點了杯,一邊看著舞臺上的人,一邊喝著酒。顧衾抬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玩了兩三個小時差不多,他站起身,瞬間頭暈乎乎的,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見,顧衾扶住了吧臺的臺子。
“這酒,這酒有這么裂?顧衾趴在臺子上緩一緩,他想著緩一會過酒勁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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