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抬手碰住他的臉，他們鼻息交纏，不約而同地想著那條消息——

        最多十天。沒(méi)有十天。

        可能是十天后，也可能是明天。

        莫蘭眼淚掉了下來(lái)。

        曼德斯心疼地吻去他的眼淚，然后貼著他的額頭輕輕喘氣。曼德斯的眼神溫柔得能擰出水來(lái)，莫蘭抬起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cè)俅挝窃谝黄稹?br>
        曼德斯把莫蘭按到了床上，莫蘭的身體軟成了一汪水。曼德斯定定地看著他，有那么一瞬間他私欲猛漲，突然問(wèn)道：“神父，您現(xiàn)在清醒嗎？”

        “我不知道。”莫蘭迷茫地說(shuō)著。

        “那可以只當(dāng)成——”曼德斯突然頓住，他臉色有些發(fā)白，心想自己怎么能有這么沖動(dòng)的想法。

        莫蘭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替他把剩下的話說(shuō)了出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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