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來被禁足家中,不被允許看自己的家人最后一面。威廉當時是這么解釋的:她現(xiàn)在身份敏感,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可能會招致禍端。
她一度不能接受這一點,成天以淚洗面——那畢竟是她的親人,她的至親。
但她不得不接受。她強迫自己接受。她的家人確實背叛了帝國,那就已經(jīng)受到懲罰——她悲哀地想著。
她不曾真正怪罪威廉,只當這是她家人的咎由自取。
——直到她從報紙上看到一條新聞。
新聞的內(nèi)容是,她,格蕾絲·勞倫,原名格蕾絲·泰特,勞倫伯爵夫人,泰勒家族家主的小女兒,在公共場合,進行了一次長達兩個小時的、譴責這次泰勒家族叛國行徑的演講,并宣布與泰勒家族斷絕關系。
格蕾絲感到荒謬。
她這才明白威廉對她實行禁足的真正意圖。
她瞪大眼睛把那篇報道仔仔細細地看了十幾遍,然后不可置信地質(zhì)問威廉:“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那不是我的意思。”威廉干巴巴地解釋道。
“不是你的意思!不是你的意思!”格蕾絲失聲叫了出來,“不是你的意思那還能是誰的意思!?用我的名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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