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是什么大錯呀！”

        “可是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而且那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我明明已經(jīng)提前演練了很多遍，明明老師都反復(fù)囑咐我好多次，但是我還是犯了錯，還是那么、那么嚴(yán)重的錯誤，還被別的客人看到了……”艾倫一邊說著一邊哭了出來。

        格蕾絲愣愣地看著他，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不可置信地說：“所以你的父親才這么罰你？”

        “不、不是，沒有人罰我，”艾倫連忙解釋道，“真的沒有人罰我，是我自己要這么做的，我自己知道自己做錯了——”

        “——你自己要這么做的！？”格蕾絲打斷他，聲音都在發(fā)抖，“你才多大，因?yàn)檫@點(diǎn)小事，所以要自己罰自己跪在地上，還、還打得自己……”

        格蕾絲嗚咽出聲，眼淚不住地往下掉，“怎么可能！艾倫，你老實(shí)告訴我，是不是你爸爸逼你這么說的！”

        “不是、真的不是！”艾倫慌忙反駁道，“真的是我自己要這樣做的，我犯了——”

        格蕾絲失聲叫了出來：“你自己要這么——”

        “——格蕾西，”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

        格蕾絲呆呆地回頭，只看到威廉站在門邊，神色平靜地看著他們，輕聲說著，“確實(shí)是他自己要這么做的。沒人逼他。”

        格蕾絲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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